明民啊民明

冷cp爱好者

dbq但是京弓部的天降兄弟俩

可能由于主画师有高濑吧……

实在是太像小说插画里的少佐和霍金斯了……

(说好了再也不看京阿尼的我,啧)

“ギルベルトいつか再会でるふと思います”

“基尔伯特,总有一天会再次相遇”



这是什么神仙散发少佐!!!!!

我在很大声的哭!!!!

aaaaaaaa

cjksavjiurajcd


(来自京紫staff集)

(图源水印)

(蜜黑相对论再次奏效)

槽他妈我还是想不开——!

我想不开!

明明原作谈不上上优秀但绝对是值得一读的有趣的故事!

明明CM里面所有的画面都说明了原本打算走原作线的!

明明请了浪川这种神级前辈却加在一起都没十分钟的台词!

明明Evan Call遵循指示做音乐的时候也是维多利亚式的田园风格!

明明口口声声说是喜欢原作的!

明明想将紫打造成KA的精品然后吸引更多的好作者的!

明明是按原作走就是京都最擅长的女性浪漫题材!

非要改构成!

非要OOC!

非要不尊重原作者!

傻了吧KA文库这还怎么搞?

又回去受角川的剥削吗?

明明是最完美的转型题材作品!

明明是拿到了Netflix的播放支持!

又回来做社团和校园吗?

明明你是有实力的啊——

你是Kyoto Animation啊——



#我,扭曲的京蜜#



【Gillet/少薇】寒冬已至

·时间线为最终大战之前

·基尔伯特心理描写有

·讲述“心情的转变”

·完全原作设定


上校宣布完军事部署时,基尔伯特注意到今年冬天的第四次到来的雪花落下了。


“基尔伯特少校,我希望你没有走神。”上校盯着望乡装甲车铁窗外的基尔伯特责备道。


“抱歉上校——”


“——我听得很认真。”基尔伯特转过了头,从木椅子上站起来——他要说些什么了:“我认为不妥,我所领导的小队的确具有较高的战斗力,但这里的战场缺乏掩护地貌,人数少的队伍在歼敌方面并不适合前线。”


“我知道,基尔伯特少校。但在绝对的战斗力面前不利的地形无足轻重。你们小队的战斗力,大家都很清楚,我也绝对的信任。”上校用他的铅笔在地图上描描画画,“我重视你,基尔伯特,对方的前锋我们交手过好几次了,折了我们许多人马——所以其他小队是办不好这件事的。”


“上校……”


“你清楚,基尔伯特。我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快一个冬天了,这说明之前的方法是有问题的——我们得突击,最寒冷的时候要到了,但军队里大部分人都是谢夫里特希的南方人。”


“但我觉得还是太过冒失了。”


“你担心什么人吗?你的私人军队?”


“我没有考虑个人的私情,上校!”基尔伯特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英雄后代出身的一种侮辱——布甘比利亚家族永远以国家为重,“我只是,从战术层面觉得有些冒失。”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对你战斗力的信任。”上校有些失态,他的喉咙由于缺水而显得嘶哑,“就这么决定了。抱歉,各位指挥官们,散会吧。”





走出铁甲车的时候,基尔伯特感觉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上。


“霍金斯少校,误伤了同职位的军官也是要受惩罚的。”基尔伯特故作冰冷地说道,但他的嘴角却在微微的上扬,他从不坦率地承认自己的一些情感。


“啊呀我的小少爷,”红发的男子立刻配合地装出一副夸张的样子,“我只是来安慰一下你啊,怎么反倒要来怪我呢?”


“谁要怪你了。”基尔伯特拿开霍金斯靠在自己肩上的手,“说吧,什么事?”


霍金斯把手插进军服的口袋里(外面可真够冷的),“我真是来安慰你的啊,小少爷,上校脾气不太好,但他没有说错,我们败了好几次了,大家对你的期待都很高。”


基尔伯特白了霍金斯一眼,霍金斯得承认这位少爷脾气一点也不友好。基尔伯特双手交互抱在胸前,显出他的自矜:“我并没有责怪上校的意思,我知道他是为了大局考虑。”


“那你生什么气?怕失败吗?”


“莱丁谢夫特里希的英雄后代从不畏惧战争与死亡。”基尔伯特像是排练了千万次话剧一般流畅地说道,像是在说格言。


“啊……”霍金斯一时接不上话来。他很会接基尔伯特的话,但每次一谈论道这些事情上头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和这个贵族是一定谈不谈到一块去的。霍金斯沉默了一会了,但很明显的基尔伯特并不会成为话题的开启者。


“啊我知道了,小少爷——”


霍金斯突然想起了什么,故意绕到基尔伯特面前,以更好地观察这位冷峻的军官的面部表情,“是在担心薇尔利特吧?”


基尔伯特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无意识地去蹭自己的鼻梁,然后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霍金斯,“——绝对没有,你知道的,霍金斯少校。薇尔利特拥有高超而非凡的战斗技巧,与其担心她,倒不如担心我自己,霍金斯少校。”


突然转过身去,还一口气说了两个“霍金斯少校”,霍金斯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也太明显了。


“好啦,我不问了。”霍金斯从口袋里掏出皮手套戴上,“我走了,小少爷,武运隆昌。”


“……武运隆昌。”基尔伯特目送着霍金斯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去见薇尔利特。




基尔伯特手上抱着几个牛肉罐头,向薇尔利特的装甲车走去。他抬起眼,看见薇尔利特站在甲车门口,略显寂寥地用手去接一片一片坠落的雪花;她的身后是车内煤油灯渲染出来的大片的橙黄与明亮。这里没有守卫的士兵,薇尔利特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恐惧的武器。


但这个武器去接住雪花的时候,雪花也能在她的手中融化。


“薇尔利特。”基尔伯特笑着招呼道,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笑容多么苦涩。


“少佐——!”


薇尔利特立刻转过了头来,跑到基尔伯特的面前,然后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她的眼睛亮亮的。


“啊,我说过不要行礼了。”


“抱歉,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少佐了,忘记了,我会改正的。”


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基尔伯特在心里想——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可能全世界唯一一个永远支持和忠于自己的人,只会是薇尔利特。自己好几天没来也好,有时候过分的语气也好,她永远都不会反驳。


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武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感动和感情又算什么呢?


——她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不,没事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些牛肉罐头,这段日子物资比较短缺,也许不能给你保证天天都有这样的东西了。”


“没问题的,我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也一样可以作战。”


“不,我不是在担心你是否能作战……”


“那少佐在担心什么呢?”


——我在担心你啊。


但基尔伯特依旧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这几天我很忙,没来看你。自己休息的还好吗。”


“完全好。食物和水分的摄入也听从的少佐的安排完全达标。”


“很好。”基尔伯特终于笑了笑,“我们明天会有任务,小队所有人一起一起执行,包括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和大部队吗?”


“呃,不是,是我们的突击任务。”


薇尔利特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这位军官的眼睛,似乎想读出点什么内容,他看见基尔伯特的翠绿色的眼睛向雪地上看着,然后像是逃避一般的闭上了。


“少佐……我知道我作为武器不应该质疑上级的判断,但是恐怕这种地形,我们无从掩护,很难办。我不是在说我自己,请您相信,我无论何种情况都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只是我担心……”


薇尔利特不常见的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


“担心我们小队。”


基尔伯特不知道先反驳她哪句话。她不是武器,她也不是能完美完成所有任务的因果律。


“我请示过了,但这是最后的决定。”基尔伯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近人情。


“那么,我会全力以赴的。”


“总之,先好好休息吧。”基尔伯特走进装甲车,将罐头放在一个角落。角落的旁边是薇尔利特的“巫术”,上面已经干涸的血液在斧头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我记得……上次作战之后,我有安排过士兵来清洗的。”基尔伯特将手掌轻轻地贴上斧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故意要去贴近这份冰冷。


“是的,少佐。但是他被我杀掉了。”


薇尔利特的语气如平常一般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基尔伯特不再问了,他已经知道了情况,杀掉入侵者,这是完全正常的事情,薇尔利特面对的入侵者,竟然是己方军队的士兵,可笑。他站起身子,仰起头,轻轻叹了一声对不起。


“少佐为什么要道歉?”


基尔伯特才意识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其实很明显,而且他竟然也不知道这声抱歉是说给谁听的。他需要想一个答案来解释,最好一并解释自己奇怪的心情,一个薇尔利特可以了解并且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


“我没能在你身边……你本不应该遇见这些的。”


“可是我很好啊,少佐。我有吃穿,我能定期见到少佐,我很高兴。”薇尔利特侧歪着头,她试图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薇尔利特,不。这些东西是你本来就应得的……”


“可是遇见少佐之前我都没有这些东西,所以是少佐带给我的。”


“不不,薇尔利特,不是,不是这样的。”


薇尔利特,站在原地,她在等待基尔伯特的进一步解释——她完全不明白。


“您在说什么?”


——她还是不懂啊。


“总之,完全不是这样的!薇尔利特……这一切……”


薇尔利特眼里是左手突然搭上自己肩膀的、她的少佐,以及他被自己的右手捂住的、看不分明的眼眸。


“我……”


——我在说什么?


“我想拯救……”


——不、根本就……一开始,本来是要处理掉这个武器的啊。


“你不明白的,薇尔利特……”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打仗杀人就好了,为什么要有这些事情?


——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明明是自私的我给予她这条血腥的道路,我难道还应该得到她的感激?


——该死的,渴望杀人的机器与渴望胜利的军官简直就是宿命。


“我明明……”


基尔伯特噎住了。


因为薇尔利特突然踮起脚,从正面抱住了基尔伯特,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军官的胸膛。


“我只知道,少佐很痛苦。”


她的眼睫下垂,轻轻遮住她蔚蓝色的双瞳。


基尔伯特所有的语言和动作都停止了,他缓缓地跪下来,薇尔利特便更深地抱紧了他。


“而且,拥抱是温暖的,这是少佐告诉我的,所以,希望能减轻您的痛苦。”


——是的,她抱上我的时候,即使身为武器,也是温暖的。


“温暖是很美好的事物。”


——该死,该死。


“我希望少佐快乐。”


——我为什么在哭?


——薇尔利特啊,饶过我吧。


基尔伯特有些迟缓地、僵硬地抱住了薇尔利特,但当他触到薇尔利特的那一刻起,他觉得自己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变得温柔起来,他抚着薇尔利特的头发,也是那样的柔软。他是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抱着他的“武器”,但他却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而并没有强烈的反应——他没有脸红,也没有立刻把薇尔利特推开——他第一次贪恋这种温暖。


“是的,痛苦在减轻……谢谢你,薇尔利特。”


基尔伯特轻轻地推开她,然后继续保持他的跪姿,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早点休息吧,薇尔利特。”


薇尔利特点了点头,基尔伯特分辨不出她碧蓝澄澈的眼眸里究竟是什么心情。她从见到基尔伯特的第一眼开始,就是这般美丽而勾人心慑的眼眸,空灵和圣洁。


——然后也是这样的眼神,她开始了杀戮。


基尔伯特重新闭上眼,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在分裂。


“……晚安,少佐。”


这是薇尔利特第一次给他说晚安。


“你说……晚安?”基尔伯特试图不要抬起头去看薇尔利特,他的瞳孔在放大,他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不均匀的吐息。


——饶了我吧,神灵。


“您不在的日子里,霍金斯少校来探望时,教给我的。”


——我连晚安都不曾教过她。


“那很好……你可以多接触一些其他战友的。”


——别心动,基尔伯特,别心动。


“我有您啊,少佐。”


——该死的神灵!


“薇尔利特,”基尔伯特低垂着他的头,好让别人无法发现挂在他眼眶上的泪,“休息吧。”


基尔伯特的声音颤抖的可怕。他缓缓站起了身,在快速擦掉自己眼泪的同时,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门外。他已经无法坚持去回复一声晚安了。


薇尔利特很想站在门口目送基尔伯特,但是他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是“休息”。


那么,休息吧,薇尔利特想。





两天后薇尔利特站在装甲车门口等待她的少佐,风雪还是很大,但上面的命令需要在今天执行。基尔伯特领着一支精英小队出现了。薇尔利特快速地背着她的战斧,站到了基尔伯特的身边。


“早安,薇尔利特。休息得怎么样?”


薇尔利特盯着基尔伯特有些不规整的鬓角和背头,有些疑惑,她的少佐在外表上从来都是一丝不苟。


“十分充足。但是,少佐没有休息好吗?”


“啊啊,”基尔伯特顺着薇尔利特的目光的方向意识到了自己不太规整的头发,“最近作战会议非常频繁,昨晚很晚才睡。”


“请您好好照顾自己啊。”


基尔伯特愣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这句话在旁人眼中是多么的暧昧——薇尔利特这样纯白无暇的人不应该知道这样的心思——但他甚至感觉到下一秒军队中就会继续某些他不愿意听到的传闻,尽管他已经忘记了今天率领的是绝对忠于自己的私人军队。


“今天是突袭,”基尔伯特很僵硬地转开了话题,面向着他的队员们,“我把各位分成了五组,请务必记住自己所对应的不同的突袭任务。除此之外,薇尔利特和我两人一组,请你们绝对放心我们二人的实力与安全。”


像是害怕有任何疑问一般的、一下子将所有的指令全部说出来了。


基尔伯特扫过面前所有青年坚毅的脸,最后转过头来看着薇尔利特。风雪越来越大了,基尔伯特想,落雪掩埋了薇尔利特膝盖以下的所有地方。


“那么——出发吧。”基尔伯特下令道。


所有的青年人迅速地分成了几支队伍后快速移动离开了,薇尔利特抖落了“巫术”上面的积雪,向基尔伯特说道:“请命令我吧,少佐。”


——命令,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命令啊”。


“薇尔利特,跟在我身后移动。”基尔伯特转过身去,走在了薇尔利特前面。


“您走在我前面吗,少佐?”薇尔利特没有移动。


——该死,你这不是明明有自己的意志吗?


“是的,我们的路线地形最为复杂,我研究过地图,你跟随我就可以了。”


“这不安全,少佐。”


“很安全,薇尔利特,突袭不需要蛮横的武力。”


薇尔利特紧紧地握着战斧,想要继续辨驳几句,但又说不出来什么。基尔伯特看到她这副样子,转过了身,试图让语气温柔一点:


“跟随我来吧,薇尔利特。”




两个人在雪地里面缓慢地行走着,薇尔利特一脚深,一脚浅,差点一下子跌撞过去撞上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转过身来看薇尔利特:


“还好吗?”


薇尔利特爬起来,抖抖雪:“很好,少——”


一颗子弹飞速打进了基尔伯特的右肩。


“少佐——!”薇尔利特大声呼喊着,似乎这种呼喊能够减轻基尔伯特的痛楚,同时她立刻扔出战斧,通过锁链将自己拉到雪堆上方的树林里去,立刻斩杀了三位躲在那里的敌军。


“——回来,薇尔利特!很可能是陷阱!”基尔伯特立刻打开步枪的保险,同时用右手拿出军刀——谢天谢地,宽厚的冬装使子弹并未深入。


“前方是敌人——我可以清除——”薇尔利特固执地答复着,她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心中的这份情感——将敌军大卸八块的残忍的情感。


“回来——薇!”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紧张的快要失去理智了——明明从来不曾失去理智的,基尔伯特怪罪自己道。


薇尔利特第一次听见基尔伯特这样称呼她,她不受控制地转过头来,敌军的一个伏兵就这时突然从树桩背后冒出来,举起他的军刀。


“薇——!”


——小心点啊笨蛋!


伏兵倒下了,没人可以做出如此快速的反应,但薇尔利特可以。


“是上尉军衔……”薇尔利特跪下来辨认这个人的袖章,然后大声地向基尔伯特说道:


“这个人是上尉——少佐!敌方的军营应该就在前方!”


基尔伯特几步奔上前来,站在薇尔利特身边,然后向前方眺望着。


“少佐,”薇尔利特见基尔伯特有些犹豫不决,“没问题的,我以我的战斗经验向您保证。”


“太危险了,”基尔伯特一只手抚上树干,试图调整右臂,“全是树林。侦察到本营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应该回去汇报。”


“只是猜想,少佐,我们还没有发现本营——您无法交代。但是我们将会发现,而我,少佐,”薇尔利特将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在起誓,“请您使用我,我向您保证胜利。”


“不,薇尔利特,不……”


“您何时这样踌躇了?”


——最近,薇尔利特,最近。


“我没有踌躇。”


“您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薇尔利特有些自责地看着基尔伯特右肩渗出来的一些血渍。


——她果然,还是武器吗?


“好吧,”基尔伯特笑了笑,“薇尔利特,我永远信任你,出发吧。”


“我先上前解决一些杂兵,请您随后。”薇尔利特抛出了她的战斧。


——这种部署,是在无视你的安全啊。


“好的。执行吧,薇尔利特。”


——我又一次地、说出了完全不同的话。


薇尔利特立刻轻盈的从铁链的一端将自己掷 了过去,然后是熟悉的惨叫声和枪声。基尔伯特站在原地,将自己的步枪上满膛,然后仔细地擦拭自己的军刀。


——我该不会,爱着她吧?


好吧,爱上了武器,真是可笑,基尔伯特摇摇头。


——而自己现在却在自己所爱的人,如果她认为自己是人类的话,的保护下,休憩着。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出生入死,啊,基尔伯特,每次都是她在保护你啊。


——喂,基尔伯特,英雄后代的骄傲,贵族的指望啊,基尔伯特。


——兄长为什么要将这么致命而可怕的武器送给我?


——我又为什么会爱上“武器”呢?


一声金属物体的巨响打断了基尔伯特的思考。


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基尔伯特立刻飞奔起来,顺着雪坡的弧度立刻滑行着冲出树林。


——是“巫术”断裂的巨大声响,不会错的。


基尔伯特用军刀砍断挡路的树枝,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能够跑这么快,比当年在军校里年轻气盛时和霍金斯打赌时还要快,他听到空气由于极速的掠过而在自己的耳边形成破空声。


——“巫术”断掉了,薇尔利特的情况很不好。


基尔伯特面前终于出现了敌军的身影,尽管只能算是一个细长的小黑点,他不经思考地举起步枪射击,长条的小黑点倒下了。


——该死该死该死!薇尔利特呢?!


黑点越来越多,基尔伯特奔跑途中不断地射击,步枪没了弹药,他立刻掏出了左轮式手枪,到最后他只好将手枪也扔掉,拨出军刀进行砍杀。


——薇尔利特!


从敌军身体里拔出军刀的那一瞬间简直畅快无比,基尔伯特觉得自己极度的兴奋以及愤怒。


——没错,我爱上她了,是爱情,是爱情。


基尔伯特终于看见了薇尔利特的身影,很好,他想,看起来没有大的创口,武器也很好的捡起并使用了对方的军刀和热武器,还是在很好的战斗。


但他觉得自己无法抑制的,想要大声呼喊:


“薇——!”


“我很好!少佐!”


薇尔利特挥舞刀枪的时候并没有转过头来看他,基尔伯特觉得很放心,但竟然也有些许的失落。


“薇!是本营吗?!”


军刀砍伤了基尔伯特的大腿,但他继续战斗着。


“是——!”


“我可以绝对信任你,对吧——!”基尔伯特吼道。


“当然!”薇尔利特不知道基尔伯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么,接好了——”基尔伯特将面前的人压在身下并给了一拳将他击晕后,将军刀扔给了薇尔利特,而薇尔利特也牢牢地接住了。


“用最好的刀——保护我!解决敌人!不要受伤!——命令!”


薇尔利特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和一丝疯狂而纯粹的快乐。


金色的头发从基尔伯特上方拂过,薇尔利特像是完全不受地心引力控制一般,舞蹈似的击杀了基尔伯特身后的人,鲜血从刀刃上挥到了另一边的敌军脸上,在睁不开眼的瞬间,也被击杀了。


——基尔伯特觉得莫名的快乐。


然后是一样的、令人赞美的杀人舞蹈,几乎所有人都完全无法靠近基尔伯特,并且与此同时,敌军开始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人类的战斗力——


武器也好,恶魔也罢,但基尔伯特此刻更愿意称呼他的薇尔利特为“神灵”。


最后一滴鲜血滴在雪地上时,薇尔利特终于和最后一个敌军一起倒下了。


“任务……完成……少佐。”


薇尔利特倒在雪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基尔伯特擦去了刚才肉搏导致的血迹,以跪着的姿势缓慢移动到薇尔利特的身边。


“啊,是呢,很优秀,薇尔利特。”


“尽到了……武器的职责吗?”薇尔利特看着天空,眼睛一片澄澈。


——根本就、不是武器啊。


“尽到了哦。”


——我认命了,老天,我爱她。


暴风雪如期而至了,大片的雪花盖在薇尔利特的脸上,基尔伯特伸出手,将雪花拂去了。


“少佐……很温暖。”


“是你太冷了。”基尔伯特苦笑道。


“要去和其他队员会合吗,少佐?”


“不用,这是很值得夸耀的战绩了,薇尔利特,先躺一会儿吧。”


薇尔利特眨着眼,她不明白为何要这么长时间的休息。


“休息会儿吧,薇尔利特,只有我,和你,休息会儿吧。”


——我爱她,上帝,我想明白了。


——寒冬已至,似乎有哪位有名的大人说过,万物在开始变化了。


——饶恕我,薇尔利特,我将要去改变这可笑的命运了。





【Gillet】Relationship

*角色代入莱顿世界观

我在街角的咖啡店打了两年的工,在去年认识了一名自动书记人偶。她总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支开一个大木箱子,点两份特浓咖啡。这似乎是她与客人约定好了的,因为过不了几分钟,便可以看到有人匆匆地进来,仔细询问了之后走过去坐到她的对面。人偶的工作是帮忙写信——其实更像是表达心意,我有时能看见她服务的客人害羞地对着自己的手指,便知道薇尔利特在写一封情书。

是的,后来我知道了那位人偶的名字,C·H邮政局最出名的人物——薇尔利特·伊芙加登。

周六的上午总有客人约在这家店写些什么,于是我总是会在她来之前预备好两份咖啡。正如你所见,我现在正在做这样的事。我背对着进入小店的玻璃门,磨着咖啡豆,然后听到了推开门时风铃清脆的响声。

“依然是两份咖啡吗,薇尔利特小姐?”我没有转过去,磨着咖啡豆问道,因为这个时辰一定只会是这位美丽的人偶。

“是的,但请将另一份换成普通的咖啡,十分感谢。”

是熟悉的声音,但客人这时候应该还没有到,为什么改了点单呢?

我转过身去,便看见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她身边站着一位男性——也许是受不了浓咖啡的客人?但他与薇尔利特之间并没有陌生人之间的礼貌,而且当他看着我时,我竟觉得像被审讯一样有些害怕。

似乎是发觉了我的呆滞,薇尔利特报以她工作时的礼貌:“忘记介绍了,让您有些诧异与不安,这位是......”

“基尔伯特。”他翡翠色的眸子微微地垂下,以示身份高贵者的礼貌。他整个人站的十分笔挺,身穿着绅士们最常见的呢子风衣,我却觉得面前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将军。

我觉得我不应该长时间地楞在原地——这太没礼貌了,于是送上菜单求助似的问薇尔利特:“依然是靠窗的位置吗?我一会儿送过来,这里是菜单。”

穿风衣的先生——基尔伯特,十分主动地用左手拿起了菜单,我这才注意到往日那只大木箱子在他的右手上。

“不不,”薇尔利特腼腆地——上帝,她竟然有这样可爱的表情——摆了摆她的手,“今天需要楼上的雅间,十分感谢。”

“好的,一会儿就会送过来。上楼请小心,然后右转。”我听见我自己想要探求真相的激动的心跳——

——他们是什么关系?

薇尔利特转过身,走在基尔伯特的前面。上楼的时候,我看见基尔伯特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伸出手,小心地护住她,手套与袖口相接露出来的地方,是机械制的手腕。

——他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承认我现在像剧院里的无聊女人们一样,起了一些八卦的想法。但没有人在见到这一幕后无动于衷——美丽的、独来独往的女性,身边突然冒出了一位先生,一位风度翩翩、威严逼人还有着机械臂的先生!

然而我实在推理不出什么。机械臂是少见的东西,只有军队才有这样的技术,那么那位先生便有军队的背景——难怪一举一动像是模范一样。但也就只有这些了……军官来找薇尔利特写信么?但却要了楼上的雅间?

我整理好要送上去的咖啡和甜点,正要上楼的时候,一个小姑娘,也拿着一个木箱子,推开门,像只兔子一样蹿了进来。

“您好,需要些什么?”

她拍拍自己的裙子,又理了理头发,“请问薇尔利特小姐来过了吗?”

一般问这个问题的是薇尔利特的客人,但很明显这位小姐也有一个大木箱子,她也是自动书记人偶。

“在二楼右手边的雅间里面,同一位先生。”

“诶诶诶诶诶诶?”她表现出十二万分的惊讶,“同一位先生?!”

“您是谁?”

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拍了拍裙子,“露库丽娅,薇尔利特的朋友,也是一名人偶。”她压低了声音:“薇尔利特......同一位先生?”

我原以为朋友之间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但这位库露丽娅小姐似乎和我一样一无所知,同时又充满好奇,于是这样的两个人很自然地做起了信息交换。

“一位很像军官的先生......或许就是一名军官。薇尔利特竟然还有军队方面的人脉吗?”

“啊呀,薇尔利特之前就是一名军人呢,少女兵。”

军人?她现在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难道她十几岁的时候难道参加过大陆战争?这样一位柔弱的少女?

“她之前工作的时候,你应该见过的呀,机械臂。”

似乎是这样的,我迟缓地应着:“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不清楚,”她重新提起她的木箱子,“好像他们一起看过莱顿的落日......听薇尔利特的语气,像是兄长一样的人,我是说,在军队十分的照顾她。”

“她的上司吗?”

“也许是的,我可不能说瞎话。”她要上楼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些什么:“薇尔利特之前跟我说过,似乎是少佐......是她很重要的人,跟生命一样重要的人。”然后便听到了她上楼发出的踏踏的声音。

少佐?那便是军队的高级军官了......是这位先生吗?

我还来不及整理头绪,风铃又响了,然后是高跟鞋的声音,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少年人——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模仿旧时贵族的打扮。

“是过来送东西给薇尔利特小姐和基尔伯特先生的。”说罢他便从身后拿出好几个大的纸袋子,“请问他们在哪里?”

我还什么都没有问,他就已经说了这么多了。

“是楼上吗?好像这里没有人呢。”

“啊啊是的,但是您是谁?”

“唐突了,贝内迪克特·布卢,薇尔利特的同事。”他左眼前蓄着一缕小碎发,很自豪地插着腰。

“所以也认识基尔伯特先生吗?”

“那个人呀,”他神情变得有些戏谑和诡异,“你还不知道他全名吧,他可是有着布甘比利亚这样姓氏的人哦。”

......布甘比利亚!

骤时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军队背景、常人难以拥有的机械臂,以及自然而然的高贵神色。去年的火车事件,便是这名上校亲力解决的——莱顿的英雄后代,现在也是传奇一样的人物。

但似乎......还有什么。去年的报纸上报道过,黑夜中的军官,在火车残骸的火焰映照下,救出了一名金发的少女......

就是他们!

“所以,是救命恩人的关系对吗?”我像是破解了案件的侦探一样兴奋,“英雄后代与自动人偶命运的相遇!就像杂志杂谈里面的浪漫故事一样!”

“你们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他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跟拉克丝一样......喜欢听浪漫故事吗?我可觉得他们一点也不浪漫,不过是两个笨蛋罢了。抱歉,耽误我太多时间了,再见啦。”

撂下这对话后便抱着他的纸袋子飞快地上了楼。

这样看来,我实在是推理不出什么了。如果连火车相遇都算不上浪漫,那还有什么能够更浪漫呢?或者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与浪漫无关?

我十分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人愿意看到——至少我这么想——这样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却没有更特殊的感情。

于是我就坐在结账用的桌子上无聊地翻着账本,尽管我满脑子都是他们走在一起时十分相配的微笑。

——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我说,你有在听吗?”

“在!”我猛的抬起头,从思考中抽离出来,便撞上了军官绿宝石般的眼睛。

“我来结账。”

“是。”我缓慢地翻着账本。

——是什么关系?!

“请问,”我发誓这是我对这样身份的人第一次这样大胆地说话,“您和薇尔利特小姐,是什么关系呢?”

我竟然捕捉到了这位大人物一丝慌乱的神色,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我想他应该是想要推眼镜来掩饰一下,但是谁都知道,基尔伯特上校并不戴眼镜),恢复了以往的镇定与从容。“你想知道什么关系呢?”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可以选择吗?

他眼睛向右下角瞥了一眼,微微带着笑——我敢说他笑起来和薇尔利特一样温暖,也一样少见——说道:“我知道这让人困惑,因为我也为此困惑。她曾经是我的武器,是优秀的士兵;是我的家人,是我的下级。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也救了她......”

我听得入迷,他也很陶醉于其中:“我有段时间逃开了她,后来我抑制不住我的情感、我的思念……我们再相见了......”

“是爱情吗?”

我问得有些唐突,但他还是那样地微笑,像是经历了无数事情一样:“感情是很复杂的,而我们也许还要复杂些。”

我清算好了账单,而薇尔利特,还有后来上去的露库利亚和贝内迪克特 ,这时候也下了楼。两个人很识趣一样的先走到了房子外面,薇尔利特来向我告别。

“今天也写出了不错的信吧?”

“是的,只是有些不一样,也没有怎么用打字机......谢谢您的咖啡和房间。”她微微地俯下身子,“我将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要出远门吗?”

她看了基尔伯特一眼(我完全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了),基尔伯特便取下自己的大衣,披在薇尔利特身上(外面又下起了雪),向我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不是的,”薇尔利特继续说道,“您刚才和少......基尔伯特上校聊过了吧,这是很难解释清楚的。”

我依旧云里雾里。

“总之,请飞行节的时候,务必到中央广场上来,接一封C·H邮政局的的信,”她眼睛亮亮的闪着光,“请务必这么做!”

我答应了她,然后目送他们一行人坐小汽车离开了。

复杂的关系?也许我还很年轻,我只看到他们眼里望向彼此时候溢出的爱意——感情是复杂的,但感情也是纯粹的——这么说来,的确是两个笨蛋呢。

黑色的汽车在大雪中渐渐淡漠了颜色,最后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木柴发出脆裂的声音,而屋外是簌簌的雪声。

是个,温暖的日子啊。

莱丁谢夫特里希的飞行节永远都有晴朗的好天气,没有人能说出为什么。儿童的欢笑声淹没在飞机发动机的声音里,和着信件纷纷落下的声响。我并没有看见C·H邮政局的人,也许都在忙着。漫天的信纸,欢呼的人群,无论是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节日,我、还有每个人的心里还是有着与第一次狂欢一样的快乐与兴奋——五颜六色的彩条、半价的美酒、美好的情绪!

红色火漆的信件就这时候飞进我的手里——

信封上有好闻的花香。

我拆开信,里面有一张卡片,附有两朵干花,一枚紫罗兰,还有一枚罕见的、白色的九重葛,交错地叠在一起。

卡片上是美丽的花体字:

小姐/先生:

一封与您有缘的信件,诚邀您来到莱丁谢夫特里希边境的城堡——有着美丽的花园的那一座——参加一场盛大而幸福的婚礼。

日期定于感谢节。

Gilbert·Bouganvilliea
Violet·Bouganvilliea

——我想,我已经清楚他们之间幸福的关系了。


【Gillet/少薇】一封信

•京紫完结纪念
•基尔伯特X薇尔利特官配
•小说线he结局
•含少佐个人小说剧情剧透
•糖

#基尔伯特第一视角请注意#

亲爱的父亲:

我向您发来诚挚的祝福,圣诞快乐。与此同时,我要告诉您一则消息,关于我后半生愿意相伴之人的决定。

    
是的,抱歉地告诉您,我打算步入婚姻的坟墓。
     
 
也许作为家族的齿轮,我这样做是有些分不清主次了,但这是我这一生认清了使命以来,最想要去实现的事情了。我命运中注定遇见的,神灵一样的女子,我在以前的信件中告诉过您,她的名字,“薇尔利特·伊芙加登”。
    
 
您应该记得她的,我以前说过,在寒冬中收留的那个孩子。也许家兄已经向您抱怨过了,她曾经的没有礼数和种种可怕的战斗事迹——但是我今天写这封信,来告诉您,她实在是世间最可爱的女子。
 
 
她的容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成熟标致,我不愿过多赘述了,也许连您都知道了C·H邮政局最负盛名的代笔人偶。她又回到了我身边——她早就该在我身边的。我听她讲述她代笔时发生过的种种可爱的人事,她脸上洋溢的幸福安慰了我由于离她而去的惶恐与不安。布满秋叶的湖面,她竟然真的可以在上面踏上三步;一位士兵的妹妹带她去看了莱顿黄昏的金色美景;啊是的,还有那个天文台——啧,天文台;竟然还去了危险的战场;更令人惊叹的是,她或许是半神——请原谅我的啰嗦——她这些事迹既让我高兴,又让我心酸,您知道么,她对我拥有我对她相同的、刻骨铭心、甚至带来阵痛的思念。但我十分高兴她终于成为了人如其名的人,她的笑容与哭泣,我都不愿再错过了——在我处理军队的麻烦事时,想起她今天或许会穿的洋裙,她今天出去代笔会经历的人事,我都无比的幸福。
    
 
曾经欺骗过她的我天真地认为,扰乱了她生活的我,如果远离她的话,她就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幸福平常地享受真正意义上的生活了——听起来有些幼稚,对吧?可是父亲,我也算个是爱情白痴,我从未从您那里学得关于处理“感情”这种复杂事物的技巧。

 
离开她的那一段时间,我也在思考,关于我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关于我的未来,关于我对她的感情与思念。我在军队中打拼的这段日子,一直背负着沉重的信念——去争取更美好的未来。说沉重,是因为我自身的多愁善感:我所深爱的人,她在拥有了感受和表达情绪的能力后,会怨恨我吗?她的生活是否幸福?她或许会厌恶自己的杀人过去?甚至,也许她会遇上另一个更温暖的人吗?——诸此种种。但我没有缘由地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相信尽管她之前从未说出自己的感情,父亲,也请您相信,她对我的思念和爱意与我是等同的。在我深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边伴着月光,依然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不知道您是否也明白,梦醒时分的害怕与孤独。我唯一能做的事,是在白天夺取更高的权力,以及在夜晚祈祷——我的紫罗兰,会在布置好的地方,美丽地成长。

 
也应该,感谢我的兄长,尽管这么多年来他的脾性依旧没有改变。他某种程度上将“选择”直接地推到我的面前来。若是以前,我肯定会逃避——我用了“逃避”这个词,这是我的挚友霍金斯告诉我的;我以前毫不赞同,但现在的我已经清楚了,我的确在某种意义上的逃避。的确,远离她,我的薇尔利特就可以更好的去享受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去接受一个完全高贵的、军队也无可奈何的、并且与我的家事更相匹配的淑女身份,去真正地成为有着美妙感情的人类。但我同时,忽视了她的爱情,她对我的爱情。但一切刚好,在我获得了绝对能保护她的能力与权力之后,我清醒了——她也清醒了——像是命运安排好了一般,我们几乎同时地意识到,我们之间,是想要永远相拥的爱情。


因此,面对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时,我异常的冷静,我的心智异常地坚定——我要见她。去迎接属于我的爱人,去亲眼目睹她的蜕变,抚去她的伤悲,给她温暖。这份决心让我也吓了一跳,我听见我机械制的右手颤抖时零件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当霍金斯告诉我她的悲痛——她跪在因坦斯的堡垒下翻着残缺的石粒,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裙——我最终意识到我真正应当去做的事。我与她之间,不是别人所称的“少佐的武器”,不是我自己曾经压抑感情时所定义的“怜爱”,父亲,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能缺席她的生命,我无法无视她的感情——我希望与她相伴一生,我要给予她未来的幸福。

    
 
我再次遇见她,是她战争之后最凄惨的样子,飞舞的火星、哭泣的泪水、断裂的义肢。但是我并不害怕,我的激动,连同我的自负,使我直接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当时我没来得及释我离开她的原因,当时我甚至不感到自责——作为军人的自负,父亲,当我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我就有能力保证她永远的幸福。
   
 
“我希望拭去你的眼泪。”我当时这样对她说。
     
 
之前的她,有着无法了解的身世,有着被当作武器的无奈,她的手上沾满过鲜血——我不愿用同情的语调,她应该被爱,被温暖,她不应该生活在“被同情”的世界里——可我也是这样,父亲,英雄后代的出生,也是一种意义上的无法了解;家族的使命,对曾经的我而言也是一种无奈;我受制于上级的命令,也沾满了许多非敌军的肮脏的血液。然而,一昧的困顿,一昧的逃避,都是毫无帮助的,我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去构建一个美好的未来,以布甘比利亚家族继承人名义——以基尔伯特个人的名义起誓。我从逃避中回过神来,父亲,我想您一定会为现在的我自豪,如果我能站在您面前的话。

     
当时她的眼睛,我永远记得住,闪着光,澄澈如天空般的蓝,也许是泪水的缘故,又或许不仅是泪水。
 
 
说些不知廉耻的话,当我紧紧抱住她时,那种炽热而鲜活的躁动,竟让我也落了泪。

 
——啊啊,父亲,反正都说出来了,

 
——我无法抑制这份爱情,无法回避曾经发生的事情,我想要的是快乐与幸福,我的也好、她的也是,这是经历了一切之后最质朴的愿望。我希望可以在三角梅的花影下拥抱她、在细雪飘落时温暖她冰冷的义肢、轻抚她金色的碎发、吻上她甜蜜的唇——一切一切幸福的事情,都想与她共度。

 
——拥抱着她,从第一次拥抱她时便一直这样想着,

 
——我爱她,我爱,这从一开始、命中注定的,英雄后代与半神之女的、可笑又感人的童话般起起落落的故事。
     
 
我肩负起了家族的使命,这一次是主动的;我决心要与她在一起,这一次也是主动的。
     
 
希望您在那一边的世界祝福我,父亲,祝福我的勇气。






您的次子

基尔伯特·布甘比利亚
                                                                              写于每个人都拥有幸福的平安夜

我永远喜欢基尔伯特·布甘比利亚

他碧绿色柔和的眼眸
他的温暖
他作为军人不太合宜的诗人般的善感
他的勇敢
他的笑容
他所背负的责任
他的小脾气

我看见他了,在莱顿的夕阳下,逆着光的身影,转过身来,是最令人安心的微笑。

是夕阳、一定是夕阳,不然我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落下眼泪来

我恍惚看见了他十三四岁的样子

京紫的OST也太太太太太好听了吧!!!!
推给我首页的所有人!没有看过动画也完全没有关系!
交响和和弦太棒了!洋溢着浓郁的欧洲情调与极为细腻的感动(´・_・`)
好听到哭泣……

每周四的少佐(共3P)

反正没人爱他嘛:)
(负能量不当发言抱歉)